苏鲶鱼

…就是一条鲶鱼
全职高手/王者荣耀

王者荣耀/白香 失格


千年之狐x蔷薇恋人
我不太擅长这个…动物植物成精啥的。
就当看个乐子啦。

是糖.!!!!!

奇葩的自述文体。





我有故人抱剑去,斩尽春风未肯归。










*

我叫孙尚香。


我是一株蔷薇,青丘的蔷薇。


伴着青丘,伴着狐族生长,看着他们壮大。


植物的修行要难得多,李白那小子初诞生时,我已是近万年的修为,劫早就渡的差不多了,却才能凝成个小姑娘形态。


却不想他天赋异禀,又生来受宠,灵丹妙药仙草真真是当饭吃,才刚二百岁已能化成少年形,四处乱跑。


最可气的是,初化成人形已和我同等身高。不晓得的人还以为差不多大一对凡人小娃。


这哪能忍。


但那小狐狸着实可爱,兽形时便爱扒拉落花,跳着去够盛开的蔷薇。被他软乎的小爪子扒拉并不疼,有些微痒,我总忍不住笑出声,化人形教他不要闹了。


他就仰头看我。


眼睛忽闪忽闪。


天哪,看了这么多年,狐崽子有那么可爱吗。



但事物总是小时可爱,能化形的李白学会了摇木桩,我攀绕的那个枯木桩。


清晨起床摇一摇,


午时餐前摇一摇,


薄暮练完剑再摇一摇。


"摇什么!我也要修行的!"我总气不过的嫌他扰我清净。


他也不恼,奶声奶气说一句:"就是想你出来,白…想看看你。"


哦天哪,这是两百岁的小崽子?




*

我叫李白。


我是狐族,五百岁。


不,五百零一岁,我刚渡劫。


说到渡劫,我认识的那位蔷薇花仙是最有经验,明明化成人形只是个小姑娘,说话老成的不行。


问她多大岁数了,她竟化了原形用花枝打我。


我只好问族里长辈。发现她早在我祖辈诞生时已能化形后。


我不问了。



师傅说初次的劫要我独自挺过去,否则仙根不牢。


然后啪的锁了屋云游去了。


我觉得他一定是找漂亮母狐…呃姑娘幽会去了。


走头无路。


我又去摇了孙尚香的枯木桩。


她还是暴暴躁躁的跳出来,三百年过去也不见她长高多少,只是身体凝实了些。打人也更疼了些。


我说我要渡劫了,她扒拉扒拉指头:"你个小崽子要五百岁了?"


…。我挺不喜欢她喊我小崽子,我明明比她高。


后来我就在她身边,木桩边上修行,正午还有她的花枝给挡太阳。



很快就到了渡劫那天。我记得要撑不下去时,一口香馨仙气渡进我口中。渡的那叫一个刚刚好,巧巧护住心脉,其他该疼照疼。


后来师傅回来,查了查我修为,没有发现。我还被夸了。


就是孙尚香半个月没理我,我摇木桩她也不出来,只甩了花枝赶我。


难得我想道谢。


再跟她讲一句你真好看。


一点也看不出是几千岁了的仙。





*

我是孙尚香。


被一狐狸骗去看日出回来后发现…盘绕的木桩没了的蔷薇花仙。


我是藤本蔷薇啊!!


不仅如此,那狐狸诓我离开后身形一闪抱着我的枯木桩就不见了。


他知道那木桩是比我岁数还大的古蔷薇木吗!!


小子修为将上千年得瑟起来了是不是!!


我气哼哼地找他们狐族长辈理论,给足了我尊敬和面子以后,他们告诉我,李白拎着族里技艺最高的木匠…雕刻家…什么的。闭关了。


本小姐五百年前就不该渡他那一口气!!


最后我得了狐族赔的一仓库的仙药和一所房子,二进院落,贼好看,房间众多,还配两位侍卫。


我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诉俩侍卫,李白来了直接踹飞,算我的。


随后才安心睡觉。


但现在只能维持人形。睡不着。



在床上裹着被子翻来覆去滚了好几夜后,可算等来了,不,那是不请自来。


李白从我窗户翻了进来。


我反手提起刚搜刮来的重炮,炮口正对着他。他看着我手上的炮,面色忽然复杂:"花仙使炮?"


"你有意见吗?李太白你赶紧把我木桩还回来!立刻!"


他摇头,不过五百年,少年已长成青年,眉眼凝着的英气全化做苦笑:"还不回来了,给你刻成了一柄剑。却不想离开几日,你不嚷嚷学剑,改用炮了。"


我无言,伸手跟他要剑。


几千岁的人,不该和小孩子计较。


木剑入手方知,那是一柄好剑,很重。剑身笔挺,只略一舞,我便知道他为我刻剑的原因。


这才是那截古木的应该的用法。


李白搔搔后脑勺,看起来颇有些窘迫:"若用这柄剑习武…修行,速度快得多。当然不碍你练炮,略习几招剑术也无妨?"


"你教我?"


"自然。"


得狐族剑仙这一句允诺,我翻身下床,放下炮,收好剑。回首见他还立在我房里不走。


躲得过侍卫可躲不过我。


一脚给他从窗口踹出去。





*

我是李白。


今日被催婚了。


千年之狐,还没个伴侣着实稀有。甚至也不曾寻花问柳。终于急着了族中长辈。


不是我不想,我喜欢的姑娘她打了快万年光棍了。


且着实彪悍。


哪有花仙样。


当我委婉在教她习剑时提起我族人催我成亲,她竟问我:"你们狐族,是兽形交配还是人形?"


你护了狐族几千年,这还没摸清?


我轻咳一声,答自然是化形。


她撇嘴,说羡慕什么桃啊李啊,可以结果。


"你…不能结果?"


"我主要用来看。"


看来今日也无法对她开口求娶,怕是要一句小崽子甩我头上。



相对无言,我憋了半晌问她,可要我教她舞剑。姑娘哈哈哈哈笑开了,几千年的大仙,还是个小姑娘样子。一头粉发却及脚踝,柔顺细软,松松绾了两束发辫。


她笑我,说堂堂花仙,怎要狐狸教舞?


我跟了她笑,说花仙请。


莲步轻移,广袖飘转,一颦一笑,一招一式。


教人看的呆立。


许是头脑一时放空,我径直走近孙尚香。她剑舞得入迷,木剑划出凌烈剑气,巧巧指我心窝。我侧身,避过剑锋,不顾打断舞步,一拉她进怀。


木剑落地。


我问她,五百年前我渡劫,你做了什么?


她眉梢微动,不知是喜是怒。


却难得的安静。


"李白。"


她抬头,眼里清明。


我却要醉进去。


"我吻了你。"



*

我是孙尚香。


再一次的大清早发现李白在我床上。


一睁眼便是他放大的俊脸,纤长的睫毛略微抖动,呼吸平稳。我看了他一会,平复心情。


再一次的给他踹下了床。


不愧是美人,咕噜咕噜滚地上也依然风度翩翩。一抬他那还泛着睡意矇眬的眸子,带起一丝委屈看我。


相对无言。


我拽拽被子把自己裹起来,看他慢慢悠悠揉着腰站起来。


"出去。你梦游啊大清早老来我房间。"


"嫁我如何?白绝不清晨扰夫人好梦。"


"滚。"


李白噤了声,哗啦啦拉开窗帘。


哎呦太阳光好生辣眼睛。


"…已日上三竿。"



我是孙尚香,今个儿也误了练剑时辰被师父追杀到房里来的蔷薇花仙。



一千五百岁的李白依然未婚配,原因是我。


不知多少狐族姑娘得对我咬牙切齿。


我曾经试着给他牵红线,他当着人家粉粉嫩嫩小姑娘的面…


咳。


后来他便搬进了我的院子,理由是教我习剑,顺便喊我起床。


……。我并未劝阻。


心下其实是高兴的。



院内梧桐木下,他邀我对饮。


喝了两杯我便趴桌,模模糊糊嘀咕出声:"李白…我喜欢你。但我不可能嫁你的…我是…"


他倾身堵住了我的唇。


"真巧,我非你莫娶。"



我只觉得他傻。 




*

我是李白。


狐族已不在我掌控之中。


本就松散无统一首领,追随蚩尤后更是被挑拨至四分五裂,而今几近成为牵制黄帝手下白龙的棋子。


蚩尤要反,区区青丘狐怎么拦得住。


早该听了韩信的。



蚩尤调我去南方,这一步极不明智。但魔种自要效忠魔王,何况族内渐渐有了反我的呼声。


不走也得走,师父叹息。


"你去找那花…不,算了。早日归来吧。"


他是想说孙尚香。


但我不能让她牵扯进魔种斗争。



出发当日,孙尚香送我到青丘边界,不再迈一步。


我曾玩笑问她,可愿意随我仗剑天涯,她摇头,说出不了青丘。我还笑她,说植物就是麻烦。


边界另一侧站着韩信,称王后,他一步也不曾再入青丘。


"只身前来,白龙王不怕被擒了作人质?"


他凝眉瞥一眼孙尚香,我略挪了步子隔开他们。


"黄帝迟早下令灭狐族。"


我冷了眼神:"怎的,希望我求你?"


他背去,转身前的眼神就像带着怜悯。


"你该求的人不是我。"


"从头到尾只有你看不清。"



*

我是孙尚香。


面前老人是李白的师父。


他已是强弩之末,硬吊着一口气。摇摇晃晃欲跪,我虚虚一扶撑住他身体,叹口气。


"我救得了青丘便护不住他。"


噗通。


他终是跪了下来。


"救他。"

"既护他那一时,护他…一世…"


"……"



是夜,青丘狐族灭。



合上元魂珠,我立在我的诞生之地,脚下草地绵软。窸窸窣窣声近,知是韩信。我挥手拒他于十步开外。


"急什么。且看我舞剑。"


蔷薇有刺,可汲他人精气而补自身。我知道,但从未用过。那是花妖做法。


莲步轻移,叶飘零。


广袖飘转,花自凋。


一颦笑,草叶泛黄。


一挥剑,斩尽春风。


一曲舞毕,青丘寸草无生,一片荒芜。只余我手上蔷薇木剑,粉光大盛。


韩信慌了,欲回首招呼部下撤走。


哪会给他机会。


蔷薇藤蔓裂地而出,牢牢困住白龙。尖刺虽扎不透厚厚铠甲,但紧缚住他们已足够。


藤蔓裹住面部前的最后一刻,他问我。


"值吗?"


将蔷薇仙剑狠狠插进土中,我笑。


"他是李白,这就值了。"






*

我是李白。


我和孙尚香吻过很多次。


但她的唇从未有哪一次如此冰凉轻柔。


口中香馨气弥漫,一如近千年以前。


她在给我渡气。


似是察觉我要推开她,她素手攀上我的后脑勺,死死扣住。挣脱不得。她此前从未对我施放过威压,我也从未想过我的姑娘,万年修为有一日将用于对我桎梏。


一吻缠绵。


一瞬失神。


只有我一直看不清而已。



世人皆知,蚩尤兵败,青丘灭族。但余一千年狐受命外出,逃过一劫。而年轻的白龙王念世代交好,没有赶尽杀绝。



不是这样。


当蚩尤反叛,狐与蛟已水火不容。


我赶回青丘时,荒芜景象触目惊心。地上竖立无数蔷薇藤蔓缠绕成的枷牢。


没有狐,也没有植物。


孙尚香立在青丘中心,容貌倒退回少女面相,到脚踝的长发只余了及背长度。蔷薇木剑插在她脚边,深蓝色宝珠里浮动着几缕游魂。


我有些全身冰凉。


她转身,径直吻上我。


一口气,渡尽了万年修为。


而后消散。



青莲剑嗡动欲出,我复睁眼,蔷薇藤蔓褪去,是满山白龙精锐。


一场鏖战。


青蓝剑气混杂成靛紫,蕴含暴戾悲恸气息,所触皆粉碎。


我打退了白龙,但没有赢。


充其量活了下来。



蔷薇仙剑立在那里,散发着淡淡粉光。


我伸手拔剑。


哽咽出声。




*

我是孙尚香。


现在是一个普通的蔷薇花仙。依附于这柄蔷薇木剑中。


以前?


我是青丘的上神。


我生故青丘出,我在故青丘存。


我即是青丘。


普通的蔷薇花,有仙根的已是少数,何谈万年寿命。能如我手上这柄蔷薇仙剑,已是好归宿。


但我如今亲手斩尽青丘花草,断绝此地春风,早失了做神的资格。


不,从爱上普通的狐仙起,就已没了神格。


那又如何。


护住青丘,已报它养育我万年之恩。


而今返还神格,留一条小命。


李白是我的万年劫,遇见他便是开始。二次救他,是一点点将自己推下深渊。 


我知道,我知道的。


但这万年劫,不渡也罢。


能如何?


我只想要他一人心,剑舞成双,做普通仙侣即可。


足够了。



我现在是孙尚香,是他的蔷薇恋人。





-



关于设定。


分别效忠黄帝与蚩尤,蛟族狐族反目。


李白在时为蛟龙忌惮,故调虎离山。蚩尤败亡后,黄帝令蛟族灭狐族。


韩信和李白的师父知道孙尚香是青丘上神。


*蛟龙比狐狸强大。以孙尚香一个尚未渡万年劫的小神的实力,若要对付他们,必然借助青丘其余生灵的能量。但断绝自己辖地的春风是失格之事。除去第二个选择,参与魔种争斗,她都不再能为神。


抱剑去的是李白,斩尽春风的是孙尚香。

未肯归的是孙尚香归还的神格。


所以说不是be啦!!




王者荣耀/孙尚香中心 郎貌女才

李白&孙尚香
现代 青梅竹马设。
流水账。
忽略他俩是古代人Attention。

是备香。



*
孙家和李家是邻居。
准确的说,是一栋双拼别墅里的两户。

孙家古香古色,红木家居映着茶具,一到过年半栋房子挂了灯笼后便人去楼空,要回乡下过年。
而李家简洁利落,素白薄纱窗帘成日拉着,便是逢年过节也全无节日气氛,顶多出门下个馆子。

孙家是古董世家,扎根于乡土老家,生了个女儿叫孙尚香。
李家乃理工世家,夫妻皆毕业于名校理工科,有儿名白。

怎么说也住一栋房子,李白与孙尚香又恰巧同龄,互相见过光屁股,彼此相对吮拇指。

李白和孙尚香的第一次主动串门,是李白指着孙家的大红灯笼咿呀。孙尚香看在眼里。第二天趁着父母出门,找出晾衣杆把灯笼摘了一个下来,砰砰砰抱着去敲隔壁门。

李白费力开门,看见门口一个大大的红灯笼长着腿。孙尚香把它捧给李白,然后蹦蹦跳跳溜回了家。

当晚李家大人便提着李白和灯笼,上孙家门道歉。一开门便见孙尚香泛着眼泪花花,看到李白倒不哭了。

大人们寒暄灯笼的事儿,孙尚香就给李白看汽车模型,李白就给孙尚香念诗。

两家大人都说,总感觉生错了娃,换一换吧。


*
后来俩人上了小学,也报了课外班。

李白报了诗词书画琴,文诌诌的。周末不是捧着字帖描摹,就是背着画箱去学工笔。

孙尚香也学画,是隔壁的素描。下了课一卷画背了画板溜隔壁,问李白怎么还在画那一副花鸟。然后扎起腰带,去学跆拳道。


除此以外,孙尚香数学好,李白语文好,俩人英语都贼差。

数学老师说98分以上可以不用听讲卷子的课,出去随便玩玩。于是每次测验完发卷,就见孙尚香一个人溜达出教室,在走廊操场捣鼓科学实验。

可一到语文课,孙尚香节节挨骂。虽然文采斐然有灵气,然而错别字实在太多。诗词也不会背。李白拼命压着嗓子提醒她,还是总被罚站。

低年级总是女生强势。李白回忆说。

孙尚香轻笑,自己欠揍又体弱,怪谁。


*

后来李白在五六年级跟着父母去各地做工程,没有参加毕业考试。

当孙尚香拼老命考上附中,在重点班教室又见李白时,一脚踹了他屁股出教室。

“你毕业考试都没考.?????”

李白得瑟:“我校长面试。”

附中初中部高中部都有,二人都在初一就进社团。

李白进了辩论社,孙尚香是学生会和航模社。

很快他俩都成了社团扛把子。李白在初二就跟着高中部学长学姐打辩论赛。对方辩手总有赛后讲不过他要动手的时候,孙尚香作为亲友团一瞪眼,稳稳握住大个子男生的手腕就让他动弹不得。

李白总在旁边笑。笑的犯规。

李白长得是真好看,学校里半数女生都喜欢他。高年级学姐也有红着脸递情书的时候。李白总笑着收下,然后揣进包看也不看。

孙尚香瞪他:“人家姑娘一片心啊你看看你。”

李白抬眼:“还没你好看,也敢跟我表白。”

“什…”

“可惜你,肉长不对位置。”

“去你丫的给我站住.!!!!”

初中生的孙尚香光长个子不长肉,蹭蹭蹭窜到168,还是干巴巴的姑娘,干巴巴的暴力姑娘。

所以虽有俏脸也没人敢喜欢。

何况她和李白一起回家。

孙尚香嫌李白:“就是你斩我桃花。”

李白挑眉:“关我什么事,没我也没人敢娶你。”

他憋了一句话没说。

“比我差的男生又凭什么娶你。”



*
中考是人生第一场大考,对李白和孙尚香来说却没什么压力。

李白满分的作文,孙尚香满分的数理。

直升上高中部,孙尚香在竞赛班,忙物理竞赛。李白分数也够了,但因为语文太好,直接进了文强班重点培养。

所以联系少了。

感情没淡。

因为还要一起回家。

孙尚香晕车,昏天黑地的那种。又因为常年画画伏案想题目想很久,肩背一直疼。

校车上的座位那多难抢,但他俩那辆总有空位。

不用问,姑娘们给李白留的呗。

李白开始推让,后来发现孙尚香晕的脸色煞白又没法背包,也不让了。总是一把扯过孙尚香按在椅子上,再把她的包拿走。

郎貌女才,校园论坛上有人评价。

孙尚香撇嘴:“凭什么的郎貌,本小姐不好看吗。”

李白安慰她:“这是夸你厉害,学生会主席候选大人。貌美才更甚。但确实我太帅了。”

孙尚香没打他,高中的姑娘要温婉的多了。

李白看她接着想题,注册了账号回复那贴。

“郎才女貌不能乱用。我和孙尚香只是邻居,或说青梅竹马。何况她还不开窍。”

隔日孙尚香又看到那贴后,李白被打了。

姑娘发辫一甩:“你说谁不开窍.??”

李白讪笑。

后来孙尚香真的当选学生会主席,任期高一高二两年。从初中建立的威望让她甚至有了“枭姬”的外号。

她问李白这算好算坏。

李白告诉她,你就当成张扬的公主来理解便好。

“公主?我和那一听就冒粉红泡泡的东西搭边?”

在高二拿了国奖和自主招生资格后,孙尚香的竞赛告一段落。学生会的工作忙了起来。越发出名,孙尚香接到的表白数不亚于李白。下至学弟上至毕业后的学长,孙尚香一概以“抱歉,不谈恋爱”作了回应。

只有一个人除外。

航模社的社长刘备。

刘备比孙尚香大一级,已是高三。他只告诉了孙尚香自己想考的学校,并点出这所学校她有自主招生资格,且二人专业方向大体一致。

孙尚香回说好,我会考虑。

这是她唯一一件没有告诉李白的事。

高三后两人学业越发繁忙,分属文理科的他们学习方向不同,且孙尚香不再坐校车。

李白帮孙尚香提了两年包,也就这两年。



*
高考考完,出分。

俩人考了一样的分数。李白通过作文竞赛拿了降分,孙尚香也考上了两所学校的自主招生。

只是这两所里 没有预定了李白的那所院校。

李白约了孙尚香吃告别餐。

孙尚香说,同学九年,同校十二年,比邻而居十八年,总有分开的时候。

李白说,海内存知己。

孙尚香笑话他:“文诌诌干啥,你看我像你知己吗?”

“不像。”

“这就对了,我们是…那个!青梅竹马…”

李白知道姑娘开始醉了,拿过她杯子,一饮而尽剩下的酒。孙尚香晃头,脸色和她晕车一样煞白。

李白架着姑娘把她送上孙家的车。

提起自己的包回家。




*
逢年过节,孙尚香直接回乡下老家过节。

证明孙家不是一直没人的标志,就是旧了会换的红灯笼。

但李白要回别墅的家过节。

所以他俩的联系只剩了网上的聊天。

还有年年互相寄到家的生日和新年礼物。

大三那年春节前,孙尚香告诉李白她和刘备在一起了。李白没问为什么,说你回家一趟。

孙尚香提前回了别墅,抱着两只红灯笼敲李白家门。李白开门,灯笼映着笑脸。

她把灯笼捧给李白,李白也给她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只Dior999。

附了李白潇洒飘逸的字条:“新年快乐。”

然后他收起一只红灯笼,从阁楼翻出一只旧的。一新一旧挂在门口。李白理一理穗子,里面掉出一张纸条。从白纸上撕下来的样子。

“新年快乐!我也要开始像老妈子一样催你脱单啦。不许找没我好看的姑娘!”

李白笑,不知道孙尚香手心里攥了撕掉的半截。

“你怎么就没跟我表白呢。”

END.





硬要我嗦的话是TE。

ooc致歉!!!以及不涉及史向!!

王者荣耀/白香 飞鸟症

我我我先科普飞鸟症。


如果伤口一天不能愈合,会从里面飞出黑色的飞鸟。如果是自杀,会飞出白色的飞鸟,飞去暗恋的人身边。





*

    后来李白知道,人们把这种病症,叫做飞鸟症。
    可那只通体洁白的飞鸟,已在他肩头消散成无数光粒,消融进晨间的薄雾,散落于他的眉发。
    那代表爱恋。

-

    峡谷中流传着两条消息。
    一是 那东吴大小姐与她的巨大枪炮,近来都有些萎靡。
    二是 战局中总有人见着零星黑鸟飞过,煞是不详。
    
    小道消息总是散播得飞快,不消两日,已成大多英雄茶余饭后的谈资。比起娇蛮大小姐如何,众人倒是更好奇神神秘秘的飞鸟。
    反正那大小姐也泡不到。
    说来也奇怪,这飞鸟目击者虽甚多,近两日却没了踪影。没法不叫人怀疑 可又是什么噱头。
这可急了最初见着黑鸟的小密探,公务闲余天天扯了狄大人衣袖往峡谷跑。

“大人 前几日我还亲眼见了那黑鸟!怎么这两日就销声匿迹了…”
“元芳,我更在意…你这几日 见着孙大小姐了吗?”

-

“脸色差成这样。怪不得外头人说你近日萎靡。”
“哪个胆包了天了!…罢 随他们说去吧。”

孙尚香低眉盯着小臂上绷带,语调全没了平日张扬。

“快一整日了。拆了绷带罢,你来看看。”
“你也真下得去手。”

沁着红的绷带一圈圈松开,暴露出一道深深入肉的刀伤。扁鹊放下草药,移步到孙尚香身边 执起她素手细看那伤。
深深创口四周肌肤泛着病态的红,切口清晰可见皮肉纹理,杂着血液凝固后的暗红。
孙尚香另只手把玩起桌上匕首,比比划划笑的无力。

“你且看,快了。”

扁鹊复将目光移回她小臂 纵使见多创伤生死,犹惊的倒吸口气。
那伤口忽的开裂 鲜红血浆伴着一只黑羽支棱出皮肉。
扁鹊忙瞥眼孙尚香,她半倚了椅背 闭眼咬紧着唇,指甲深陷进手掌。再回眸的须臾间,她臂上已立了只墨黑羽毛的飞鸟。

它抖抖羽毛,洒落着细小血珠,飞出窗外不见。

屋里只余二人呼吸声。
他们都暂时说不出话来。

-

孙尚香又回到了峡谷,带着扁鹊精制的创伤药和一句无能为力。
也带回了峡谷的黑鸟。

血液凝成的黑鸟偶尔也会在她指尖停一停,再飞走。孙尚香时常想,它们会飞去哪儿。会不会染了长安御花园里的月白牡丹,会不会消融在雨里。
也偶尔想一想自己越发苍白的容貌,可还能嫁人否。
她低头,打散脑海中褐发御剑的虚影。

“想什么呢。”

-

当疼痛成习惯,或许已经是疯了。
孙尚香这么告诉着自己。

许是因虚弱,难愈合的创口在增加。她索性不再找那神医,只吩咐家里人记得改日送上诊金。
然后出门迈步向峡谷。
她未曾想过,在敌对面看见李白。

自个儿胡乱包扎的伤口细细碎碎地疼,她有一下没一下的轰着小兵。李白着实乱了她心神。
当一抬眸中映入剑气虚影时,多年征战训练出的神经使她就地一滚,堪堪避过剑气。欲抬腕提炮,却身子一软。绷带异样的鼓起,她欲捂,但迟了。
李白吟毕剑歌现形,愣看着她肩背钻出的黑羽。青莲剑悬空,却不曾挥下。
孙尚香阖眼 呼吸越发沉重。摇摇晃晃起身,数只黑鸟随她动作腾空,鸣叫声尖利刺耳。李白觉察到不对,伸手欲揽她。

孙尚香只瞥了他一眼,
像是燃尽了所有自己剩余的时间。

揽了个空。

-

拂晓的峡谷浓雾重重,打湿了孙尚香墨黑的发丝。她把玩着手中匕首,笑的无力。

无人知孙大小姐钦慕剑仙已久。
她羡慕李白仗剑去国,却不能辞亲陪他远游。
恨君处长安而我生东吴。
君似游侠而我顾虑甚多。

血浸湿绿袍,脏的扎眼。

谁知是飞鸟症斩断了情思,还是痴情滋生了飞鸟。

-

“…哪知那孙大小姐那么怂!平日可跋扈的不行。”
“哎,毕竟是那剑仙。长安都能三进三出,女帝也给他三分面子!”
“罢了罢了。但这临阵脱逃 实在自损名声啊。”
“怕是输不起哟。”
“可不是,今个儿又没见着她。”

清晨的茶馆已有茶客哄哄闹闹,李白闻见此番尖刻的议论,回想起绿衣姑娘给他的最后一瞥,心口细细碎碎地疼。
他转身离开,见一只通体洁白的飞鸟迎面飞来,落在他肩上。

引颈欲吻。




-


呜呜有白香同好扩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