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鲶鱼

…就是一条鲶鱼
全职高手/王者荣耀
高中狗,文化生,画手修炼中。
更新看心情,半年出没一次算勤快。

王者荣耀/白香 返祖现象[1]

范海辛x杀手不太冷
孙尚香吸血鬼设。

背景是架空,架空!请不要有任何时代代入感。但如果有谬误还是欢迎指出!

严重ooc了。看个情节吧,土下座。




*
这天是万圣节晚上。

孩子们照例扮成鬼怪去挨家挨户要糖,那是他们一年才有一次的欢乐时光。当午夜钟声敲响,挂在每栋房子门口的南瓜灯一盏一盏的熄灭,像是被几个小鬼争着一气吹过去。或许看那些暖黄色的小点齐刷刷消失,才是这个节日里最具有气氛的一件事儿。女人迎回她的孩子们——他们的布口袋或者帽子里都或多或少装着各式各样的糖果——然后也吹灭自家门前的南瓜灯。

这家的女主人有着漂亮的黑色长发和东方面孔,她的孩子们大多继承了她的黑发黑瞳,却有着深邃的轮廓,那真的是一群好看的孩子们。但他们也调皮极了。孩子们把各自的糖果收好,然后又聚集到母亲身边。他们的母亲笑了,眉眼透着温柔却不失女性的妩媚。这可不是贬低她——这样的年纪依然保持着女性的魅力,说明她确实是美貌、才智与内涵并存。

“嘿,我的小鬼头们,你们该睡了。”女人揉揉小家伙们的脑袋,语气并不严厉。孩子们知道母亲没有那么不近人情,唧唧喳喳吵闹着要她讲故事。讲完就睡,他们说。最小的妹妹抱住母亲的胳膊,倚在她温暖的怀里,奶声奶气的要求她讲长一点。

“好吧,那就讲一个。讲到你们的父亲回家。”女人捋一捋披在肩上的发丝,将炉火拨得更暖和一些,柔声讲了起来。


*
这是一个很老套的开头,一位年轻漂亮的姑娘,和一个英俊高大的男子在一个破败的教堂里相遇了。噢,那确实是个糟糕的教堂,它嵌在石头里,是凿山建成的,这使它终年湿雾弥漫,散发着一股阴潮霉味,但总比淋雨要好些。

老实说,这教堂的装饰也不太对,没有漂亮的彩窗或是精美的壁画,只有不断凝着水滴的石壁石椅。或许最初是有好看的木制陈设的,但经过几百年的腐蚀,也早就淘汰了。没有人说得清这偏远地方为什么有教堂,这教堂的年纪比任何一个知道它的人都大。但它就是在这儿,也幸好它在这儿。那天下着暴雨,电闪雷鸣——噢,我知道这也很老套。但我们的男女主角并不老套。那位小姐有着一头粉色的长发,是你们从没有见过的发色,非常艳丽。发尾渐变成浓郁的紫色——我想那时候是没有染发的——但她就是如此特殊。她束了一个单马尾,马尾上张扬的装饰了一个骷髅头。她坐在石椅上,那骷髅头就正对着教堂门口张牙舞爪似的炫耀着它两个黑咕隆咚的空眼眶。要是盯着那骷髅看,你会觉得它眼眶深处泛着幽蓝的光。我们的男主角走进教堂避雨时,不可避免的被这位小姐的头发和发饰吸引了,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看的她浑身不自在,回头瞥了他一眼。

那男人立刻显得有些窘迫,或许是他不擅与小姐们相处。他穿的有些遮遮掩掩,帽檐压得很低,盖住了刘海与眉毛。他身上肩甲,护手样样不缺,大衣用一排到底的铜扣锁着,深蓝的披风遮住左肩,也遮住了他的下巴。或许你们会觉得这样穿是很怪异的一件事,但当时的人就是这样。他腰间挂了把枪——当然,那时候已经有热兵器了——但他不轻易使用。他的兵器很显而易见,就悬在他身边。我可没有讲错,那是把好剑,若是现在摆在你们面前,你们一定会被吓着。我可不敢让你们触碰那样的兵器。那把剑腾着黑气,隐藏了锋利的剑刃,但掩盖不住它的危险的气息。我们的男主角只是食指中指相并,便能操控那把剑。

*
“放下你们的小拳头,才不是这样并的。”女人起身给孩子们端来热饮,自己也抓起一杯热可可。热气氤氲使她的视野有些模糊,她举起杯子啜饮,饮料下肚一直暖到胃部。女人换了个姿势抱起小女儿,给她擦去唇角的可可渍,“他帅吗?当然。我还没有告诉你们他究竟是谁呢!”

*
你们也猜到了,这个男人绝不是一个普通人,即使他穿的多么符合那个时代。他走近粉头发的小姐,在她身边坐下,隔了一个位置。

“呃,嘿,美丽的小姐。我很抱歉刚刚我…我无意冒犯。”

那位姑娘转过头,她有着非常好看的脸庞。噢谢谢你我的甜心,她比妈咪好看多了。或许你们的小妹妹长大后能媲美她的容貌。尤其是她那双眼睛。和她的发色一样,那是一双让人过目不忘的眸子。她眼眸的颜色难以形容,是蓝色。但并不是纯粹的蓝,杂着透亮的绿色。那或许是世上最纯粹的眼瞳,但又如同宇宙般深邃,你从她的眼里可以读到过去,过去的千年。她开口了,将一边的碎发别在耳后,另一侧的就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晃动。

“没什么。你好,你可以叫我香。”
“不用太在意发音。”

这确实是个很难念的音节,对你们而言,那是妈咪的母语。但不可思议的是,那位好先生发音标准的念了出来。香睁大了她好看的眼睛,瞳孔里映出的那位先生摘下帽子,低头对她笑了笑。

“你好,香。没想到能在异乡遇到同乡人。我的名字是李白。”
“天哪!你还是第一个念准我的名字的人。我叫尚香,孙尚香。你好呀李白。”

香的欣喜溢于言表,她甚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略微踮起的脚尖暴露出她内心有多么激动。李白也跟着她起立,看见了她身后的重炮和两个行李箱。那重炮也装饰着巨大的骷髅头,空洞的眼眶泛着幽蓝的光,要把李白的灵魂也吸进去。其中一个箱子敞着口,红色绒布的内衬微微闪着光,里面的凹陷恰好是重炮的形状。相比之下另一个行李箱反而小的可怜,那最多塞下一两条裙子。李白自然起了好奇心——他又不是什么真正礼貌的上层社会的绅士公爵,好奇也要守着敬重二字憋着不当面问女士,何况这儿只有他们二人——所以他耸了耸肩,一点儿不掩饰他的奇怪,问这位小姐。

“行李箱?这可真够小的——美丽的小姐,怎么不带仆从,一人提着箱子来这穷乡僻壤?”

香一直睁大着她好看的眼睛听李白说话,神色认真,嘴角带着美丽的弧度,让李白甚至感到一丝愧疚,他怎么能如此冒犯这样一位小姐。姑娘本人倒并不在意,听完他说话,噢了一声,弯腰在箱子外层袋子里翻出一封信。暗红的火漆封口已被打开过,她两手执着信的两端,把来信者的署名亮给李白看。李白却光顾着注意她纤细白皙的指尖,和挥动手臂时将这教堂里一股阴湿气都赶走取而代之的香馨气味。

“嘿,你在看吗?”

香发觉这位先生的不对劲,皱起了眉毛。李白急忙将眼神从她的手指转移向信封上漂亮的圆体字,心里却仍为她的美貌惊叹。即便皱着眉头明确表达出不满也是那样吸引人。同时,她的个性又是那样的特殊。李白作为吸血鬼猎人,常出入贵族门户,他也确实杀死过几只小吸血鬼,却都不能算是成气候的。那些所谓上层的女性——明面上笑的和蔼,转过身就要议论纷纷。如此体面又直率让人不讨厌的小姐实在是太少见了。

“伯特伦公爵*的邀请函。”
“对,我是…呃…。”

香打开信封,眯起眼睛辨认起头的称呼:“噢,斯特雷奇男爵夫人。”

李白笑了:“巧了,我就是斯特雷奇男爵。”他忽然意识到这样说有些不对,“不,不能这么说。不过在接下来侯爵举行的宴会上,我们就是搭档了。你恐怕也有什么特殊身份吧。”

“……”香沉默了一小会儿,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李白一愣,旋即明白这是在向他要邀请函来对证。

李白在大衣的口袋里搜寻了一会,掏出两张邀请函,递给香。这三封邀请函的署名、内容和火漆印都是一摸一样的,只不过开头分别为斯特雷奇男爵、斯特雷奇男爵夫人和斯特雷奇男爵及尊夫人。

香仔细对照了邀请函,皱了好一会的眉头才算舒展开来。她双手将邀请函递回,再次捋了捋头发,挺直了背脊直视李白。

“我叫孙尚香,是个杀手。我的任务是看好伯特伦公爵。”她严肃地说完了这一句,突然噗地笑出声,“别看我这样,无论性格还是武器都很不像个杀手——本小姐一炮过去,还没有不成渣滓的呢!”

李白本来已经正了神色,准备好好的做一个自我介绍,却又被姑娘逗笑了。孙尚香并不凶狠地瞪了他一眼,他才算把笑容收敛了起来。

“我是李白,姑且也是来杀人的。”

他不自觉地咬重了“人”的发音,孙尚香却敏锐地察觉了这一点。但她仍然保持了面上神色不变,迷人的微笑未有一丝波动。她重新坐下,神色相较之前放松了许多。李白仍然距她隔了一个位置坐下,向教堂门口喊了一声。回音尚未消散,走进来几位侍从侍女装扮的人。香回眸瞥了一眼,有些惊讶的样子。

“哇,你是真的男爵吗?”

“我不是。但你应该是个真杀手。”

我们的姑娘实在是让李白哭笑不得,他吩咐了侍从几句,告诉侍女这便是他的夫人。他说这话的时候悄悄瞥了一眼隔着一个空位的小姐,后者顾自将重炮抱上膝盖,悉心擦拭着,好像对此并不在意。

李白禁不住腹诽,或许重炮更像她的丈夫。他却不知道,这位面色赤红的小姐此时有多感谢这教堂里的雾气!

*
女人的故事进行到这里,屋里的孩子们吵闹的要掀翻天花板。

年幼的两个男孩子大声的喊着:“人!人!人!”

他们的小兄长则用看透了一切的语调说着:“他是吸血鬼猎人,他当然是去杀吸血鬼的!”

女人搂着怀里的小妹妹,给她梳理着亚麻色的卷发。妹妹双手捧着可可杯,啜饮着,一言不发。女人由着孩子们闹着,伸出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我的小天使在想什么呢?”

小姑娘接着沉思了一小会儿,声音小小的。

“妈咪,香是谁?”


TBC




*1.Bertram伯爵、Strachey男爵都是我随手拿来个姓氏胡诌的。纯属虚拟。

是给沙筝太太的点文!虽然是点文不过写啥完全是我定的(你闭嘴吧




全职高手/索王 未遂

【梗】以“那场雨持续了一整晚,彻夜未停。”为结尾,写一篇甜文。

-

1篇童话,吸血鬼设。
巨大年龄差养成,索克萨尔带魏气。
OK?
GO.

-

当样貌年轻的魔术师拖着伤痕累累而又疲倦至极的躯体,在突如其来的磅礴大雨中来到这座半山腰的庄园前,他感受到了来自命运一丝的眷顾。

总算找到个避雨的歇脚去处了。
有救了。

可当那扇原本紧闭的铁制大门自动为他打开时,一瞬间,魔术师意识到了些什么。他闭上了眼睛,一声叹息浓缩了千万句脏话。

小魔术师咬着牙,用跟随自己多年的扫帚支撑着身体,勉强迈步进入大门。不知何时冒出的荆棘划破他的脚踝,他的脑海被怨灵嚎哭所占据。

暗黑的大门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回头,铁门缓缓闭合,隐藏入一团黑雾。门后是白森森的一片。划破他脚踝的怕不是荆棘——他宁愿是荆棘,刮的更深一些也没关系——那是断裂的枯骨啊。

他忽然觉得头痛欲裂。

失去原先首席魔术师的地位时,他没有抱怨命运,被迫成为吸血鬼时他也没有,在小村落里勉强混日子那会儿他也没有。

即便是那些平日和善的村民,终于发现了他吸血鬼的身份,叫嚷着要将他杀死、肢解——也的确试图这么做了——的时候,他也没有埋怨过上帝。

可他现在着实想骂娘。

“……索克萨尔。”

“如果你连走进门厅的力气也不剩,就不要这样咬牙切齿地喊我名字了吧。”

魔术师抬头,看见银发黑袍的术士缓步向他走近,撑着一把伞,稳稳当当地罩着自己。他脸上挂着发自心底的笑容——发自心底地嘲笑着面前狼狈的王不留行——却被尖利的虎牙破坏了美感。

王不留行想开口嘲讽索克萨尔几句,不料膝盖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靠双手死死抓着扫帚才没有难看地跌倒。

索克萨尔低头,对上王不留行的眼睛。那双眼睛曾在舞台上大放异彩,曾经被他变得空洞,现在充溢着无力的愤怒。他耸耸肩,打了个响指。

一个亡灵仆从自地底升起,立在一旁静候吩咐。索克萨尔从王不留行手中抽出扫帚,连同雨伞一起扔给仆从,自己弯腰打横抱起了魔术师。

“别动。还是说,你想让他抱?”

王不留行停止了挣扎。只是为了保留力气,他对自己说。他们的脸颊挨得过近,索克萨尔好看的脖颈就那样暴露在他面前,雨水顺着银白色的发丝流淌到这里,强调着它的存在。

……克制不住。

那几乎用尽了他最后的力气。王不留行抬手搂住索克萨尔,尖牙抵上他脖颈上光滑的皮肤。雨水的涩味混杂着熟悉的甘甜灌入口腔,就像甘泉注入久旱的土地,带来生机与希望。

太可笑了。
由毁掉自己人生的家伙带来希望。

索克萨尔就这样抱着王不留行静静地站在雨里,如此被汲取血液的感觉已经许久没有体会过。

他原本以为自己再也不会体会到。

-

二十年前。

王不留行已经渐渐接受这副吸血鬼的躯体,尽管他依然不愿意去喝任何人类的血液。他喝过的第一口血液来自索克萨尔,一位已经活了千年的吸血鬼,此后也一直靠他的血液生存。

就像索克萨尔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看中了这个名声颇响亮的魔术天才。以至于花了大力气,才让他“出人意料又合情合理”地在表演魔术时“失手”。死亡,葬礼,销声匿迹,而后出现在索克萨尔的古堡。

王不留行也不能理解,这吸血鬼究竟和自己什么仇什么怨,又是哪根弦搭错了,用他自己的血液喂养一个明显对他有深仇大恨的人。

但姑且,我还算活着。王不留行这么想。

一个用贵族吸血鬼的血液喂养出的小吸血鬼,索克萨尔自己也不知道会拥有怎样的力量。何况他还带着一半的魔道血统。

由于吸血鬼的长生不老和强大的自愈能力,吸血鬼的寿命长的不像话。

但总有杰出的吸血鬼猎人。

可像索克萨尔这样强的不像话——主要因为他是个强的不像话的术士——的吸血鬼,就只能孤独的活过一年又一年,一个百年又一个百年。

他真的很想能睡过去就别醒来,可生物钟不依不饶的提醒他,晚上了,该起床了;白天了,该拉好窗帘睡觉了。

这日子太无聊了。被杂修杀死又太不甘了。

索克萨尔苦恼着,苦恼着,直到在那场午夜的魔术秀上看见王不留行。

他激发王不留行的能力,也使他的怨恨慢慢积累。就像一个恶趣味的养成游戏,用心血灌溉一个强大的灵魂,缓缓走向的结局是自己的覆灭。

是利用吧。索克萨尔望着胸口插着的短剑,再次思索这个他想了多年的问题。他究竟是想要培养王不留行,还是想要死亡。

短剑覆着的魔道力量有效阻止了伤口的愈合,之前一番激斗也是王不留行实打实占了上风。

目的都达成了。

可望着王不留行离去的背影,索克萨尔忽然觉得心口有些疼痛,不是伤口的痛,更加入骨。

生命在流逝,而他更担心的是不喝人血的王不留行怎么活下去,怎么面对吸血鬼的追杀,担心他怎么重新融入人类,怎样洗去仇恨。

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却没想到,睡了个几天几夜后,索克萨尔发现自己保持着被刺的僵硬姿势,醒了。

他怀疑自己是个bug。

“靠,没死成。”

-

当然索克萨尔这些十足的内心戏,王不留行一概不知道。

他知道是现在脖子上两个血洞的,正在帮他包扎伤口的这个人,让他失去了原本光鲜的生活,被迫“死亡”,在昏暗的古堡生活多年,又在村子里掩掩藏藏地过活。

王不留行没憋住,疑问脱口而出。

“你应该死了。”

“呃,你看到了,我没有。”索克萨尔顿了顿,“可能是你能力还不够。”

“……”

“换我问你吧。你是用魔道血脉压抑了吸血鬼的欲望?”

“…嗯。”

“所以你可以在阳光下露脸,不依靠血液活过十年,但作为交换,失去了自愈能力。”

“……”

“难怪这么惨。”

王不留行猛地将手收回,没缠完的绷带散落了一地,在砖面上交织缠绕。

“是你给的。”

“没错。”

索克萨尔笑了,也没再去给他包扎。他起身,将起居室的炉火拨得更暖和了一些。火光映照在索克萨尔脸上,跃动的光影让他的面貌朦胧,看不清晰。

王不留行默默捡起绷带,自己裹好伤口,打结。他抬眸瞥了一眼索克萨尔的脸庞,岁月在上面留不下一丝痕迹,看多少遍仍然会叫人移不开眼。

他突然想到,如果没有成为吸血鬼,皱纹早已爬上自己的脸颊,再变不动魔术了。

他又想起在古堡,被索克萨尔手把手教导怎样对付密林里的亡灵生物的场景,想起他见过的,无数个被索克萨尔一脚踹飞的吸血鬼猎人,想起索克萨尔陪他在古堡顶端看一整夜星星。

一直看到晨曦悄悄爬上地平线,才被提着后领扔回房间。

明明索克萨尔自己也是年轻人样貌!

索克萨尔拨完炉火回身,看见小魔术师直勾勾的盯着他。王不留行成为吸血鬼时是19岁,现在也是一副乳臭未干的少年模样。那眼神索克萨尔在古堡看了无数次,避开了无数次。

“为什么是我。”

“你问过无数遍了。”

“你回答了无数遍不知道。”

“……”

“那你是带着怎样的心情去毁掉一个少年的未来,你真的不记得吗?”

“我不知道。”

索克萨尔觉得自己嘴硬极了。王不留行想要的答案,他憋了几十年,硬是没肯告诉他。他在他隐居的村落边建了个庄园,暗中收拾了所有来到此地的猎人,也得憋着不能告诉他。

跟爹一样的心情。

索克萨尔在心里默念着来欺骗自己。他的沉默最终让王不留行的委屈彻底爆发。

谁乐意满身伤口遇见最大的仇人,还他娘的被救了。

王不留行看了看窗外,雨势渐小。起身想要说话,却被索克萨尔抢了先。

“你的伤口不能碰水。 ”

“……”

王不留行一屁股坐回椅子里,捂着眼睛:“我等雨停了走。”

“你等吧,马上就白天了。”

“白天走也可以。”

索克萨尔欲言又止,变换了几个表情,最后瘫回扶手椅悠哉悠哉,一直等到雨过天晴朝阳喷薄,笑眯眯地看小魔术师准备出门。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王不留行的皮肤上,悠悠升起一缕青烟。王不留行吃痛,后退回屋,皱着眉头看着灼伤处。

“呃,你看,你吸了我的血。”

“……”

“睡觉吧。”

是夜,夕阳的余晖刚刚消失,天空便突然乌云密布,霎时狂风暴雨。王不留行目瞪口呆地望着门外,被穿着睡袍顶着睡帽的索克萨尔提着领子向后拖了几步。

“雨全打进大厅了,用你的灭绝星辰拖地吗?”

“……”

“急什么,雨停了再走。”

-

第一夜如此。
第二夜如此。
第三夜依然如此。

狂风暴雨踩着夕阳的尾巴来到,又准时给朝阳让步。

第四夜,伤好得差不多的王不留行决定硬闯。他回头看了一眼索克萨尔,后者窝在沙发里啃着番茄看都不看他一眼。

王不留行不知道自己为何腾起一股子无名火,转身狠狠踏入暴雨,就感觉自己不受控地转身,又走回了屋子。

“没告诉你,这几夜下的都是混乱之雨。”

索克萨尔不知何时起身走到了门边,抓着块毛巾蒙上王不留行的脑袋胡乱擦了擦,憋啊憋啊,还是没能克制住自己,在王不留行的额间印了一个吻。

王不留行满腔怒火被瞬间浇灭,又迅速重新燃起,混杂着由委屈而诞生出的绿色火苗。

他再一次问出口。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王不留行。”

-

炉火噼里啪啦地响了一整晚。

那场雨也持续了一整晚,彻夜未停。


End.

-

咳。至于他们在这个雨夜,噼里啪啦的木柴燃烧声中干了什么。
我不知道。

王留强调了少年心性就写的有些软…所以不打王不留行tag了。

王者荣耀/白香 失格


千年之狐x蔷薇恋人
我不太擅长这个…动物植物成精啥的。
就当看个乐子啦。

是糖.!!!!!

奇葩的自述文体。





我有故人抱剑去,斩尽春风未肯归。










*

我叫孙尚香。


我是一株蔷薇,青丘的蔷薇。


伴着青丘,伴着狐族生长,看着他们壮大。


植物的修行要难得多,李白那小子初诞生时,我已是近万年的修为,劫早就渡的差不多了,却才能凝成个小姑娘形态。


却不想他天赋异禀,又生来受宠,灵丹妙药仙草真真是当饭吃,才刚二百岁已能化成少年形,四处乱跑。


最可气的是,初化成人形已和我同等身高。不晓得的人还以为差不多大一对凡人小娃。


这哪能忍。


但那小狐狸着实可爱,兽形时便爱扒拉落花,跳着去够盛开的蔷薇。被他软乎的小爪子扒拉并不疼,有些微痒,我总忍不住笑出声,化人形教他不要闹了。


他就仰头看我。


眼睛忽闪忽闪。


天哪,看了这么多年,狐崽子有那么可爱吗。



但事物总是小时可爱,能化形的李白学会了摇木桩,我攀绕的那个枯木桩。


清晨起床摇一摇,


午时餐前摇一摇,


薄暮练完剑再摇一摇。


"摇什么!我也要修行的!"我总气不过的嫌他扰我清净。


他也不恼,奶声奶气说一句:"就是想你出来,白…想看看你。"


哦天哪,这是两百岁的小崽子?




*

我叫李白。


我是狐族,五百岁。


不,五百零一岁,我刚渡劫。


说到渡劫,我认识的那位蔷薇花仙是最有经验,明明化成人形只是个小姑娘,说话老成的不行。


问她多大岁数了,她竟化了原形用花枝打我。


我只好问族里长辈。发现她早在我祖辈诞生时已能化形后。


我不问了。



师傅说初次的劫要我独自挺过去,否则仙根不牢。


然后啪的锁了屋云游去了。


我觉得他一定是找漂亮母狐…呃姑娘幽会去了。


走头无路。


我又去摇了孙尚香的枯木桩。


她还是暴暴躁躁的跳出来,三百年过去也不见她长高多少,只是身体凝实了些。打人也更疼了些。


我说我要渡劫了,她扒拉扒拉指头:"你个小崽子要五百岁了?"


…。我挺不喜欢她喊我小崽子,我明明比她高。


后来我就在她身边,木桩边上修行,正午还有她的花枝给挡太阳。



很快就到了渡劫那天。我记得要撑不下去时,一口香馨仙气渡进我口中。渡的那叫一个刚刚好,巧巧护住心脉,其他该疼照疼。


后来师傅回来,查了查我修为,没有发现。我还被夸了。


就是孙尚香半个月没理我,我摇木桩她也不出来,只甩了花枝赶我。


难得我想道谢。


再跟她讲一句你真好看。


一点也看不出是几千岁了的仙。





*

我是孙尚香。


被一狐狸骗去看日出回来后发现…盘绕的木桩没了的蔷薇花仙。


我是藤本蔷薇啊!!


不仅如此,那狐狸诓我离开后身形一闪抱着我的枯木桩就不见了。


他知道那木桩是比我岁数还大的古蔷薇木吗!!


小子修为将上千年得瑟起来了是不是!!


我气哼哼地找他们狐族长辈理论,给足了我尊敬和面子以后,他们告诉我,李白拎着族里技艺最高的木匠…雕刻家…什么的。闭关了。


本小姐五百年前就不该渡他那一口气!!


最后我得了狐族赔的一仓库的仙药和一所房子,二进院落,贼好看,房间众多,还配两位侍卫。


我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诉俩侍卫,李白来了直接踹飞,算我的。


随后才安心睡觉。


但现在只能维持人形。睡不着。



在床上裹着被子翻来覆去滚了好几夜后,可算等来了,不,那是不请自来。


李白从我窗户翻了进来。


我反手提起刚搜刮来的重炮,炮口正对着他。他看着我手上的炮,面色忽然复杂:"花仙使炮?"


"你有意见吗?李太白你赶紧把我木桩还回来!立刻!"


他摇头,不过五百年,少年已长成青年,眉眼凝着的英气全化做苦笑:"还不回来了,给你刻成了一柄剑。却不想离开几日,你不嚷嚷学剑,改用炮了。"


我无言,伸手跟他要剑。


几千岁的人,不该和小孩子计较。


木剑入手方知,那是一柄好剑,很重。剑身笔挺,只略一舞,我便知道他为我刻剑的原因。


这才是那截古木的应该的用法。


李白搔搔后脑勺,看起来颇有些窘迫:"若用这柄剑习武…修行,速度快得多。当然不碍你练炮,略习几招剑术也无妨?"


"你教我?"


"自然。"


得狐族剑仙这一句允诺,我翻身下床,放下炮,收好剑。回首见他还立在我房里不走。


躲得过侍卫可躲不过我。


一脚给他从窗口踹出去。





*

我是李白。


今日被催婚了。


千年之狐,还没个伴侣着实稀有。甚至也不曾寻花问柳。终于急着了族中长辈。


不是我不想,我喜欢的姑娘她打了快万年光棍了。


且着实彪悍。


哪有花仙样。


当我委婉在教她习剑时提起我族人催我成亲,她竟问我:"你们狐族,是兽形交配还是人形?"


你护了狐族几千年,这还没摸清?


我轻咳一声,答自然是化形。


她撇嘴,说羡慕什么桃啊李啊,可以结果。


"你…不能结果?"


"我主要用来看。"


看来今日也无法对她开口求娶,怕是要一句小崽子甩我头上。



相对无言,我憋了半晌问她,可要我教她舞剑。姑娘哈哈哈哈笑开了,几千年的大仙,还是个小姑娘样子。一头粉发却及脚踝,柔顺细软,松松绾了两束发辫。


她笑我,说堂堂花仙,怎要狐狸教舞?


我跟了她笑,说花仙请。


莲步轻移,广袖飘转,一颦一笑,一招一式。


教人看的呆立。


许是头脑一时放空,我径直走近孙尚香。她剑舞得入迷,木剑划出凌烈剑气,巧巧指我心窝。我侧身,避过剑锋,不顾打断舞步,一拉她进怀。


木剑落地。


我问她,五百年前我渡劫,你做了什么?


她眉梢微动,不知是喜是怒。


却难得的安静。


"李白。"


她抬头,眼里清明。


我却要醉进去。


"我吻了你。"



*

我是孙尚香。


再一次的大清早发现李白在我床上。


一睁眼便是他放大的俊脸,纤长的睫毛略微抖动,呼吸平稳。我看了他一会,平复心情。


再一次的给他踹下了床。


不愧是美人,咕噜咕噜滚地上也依然风度翩翩。一抬他那还泛着睡意矇眬的眸子,带起一丝委屈看我。


相对无言。


我拽拽被子把自己裹起来,看他慢慢悠悠揉着腰站起来。


"出去。你梦游啊大清早老来我房间。"


"嫁我如何?白绝不清晨扰夫人好梦。"


"滚。"


李白噤了声,哗啦啦拉开窗帘。


哎呦太阳光好生辣眼睛。


"…已日上三竿。"



我是孙尚香,今个儿也误了练剑时辰被师父追杀到房里来的蔷薇花仙。



一千五百岁的李白依然未婚配,原因是我。


不知多少狐族姑娘得对我咬牙切齿。


我曾经试着给他牵红线,他当着人家粉粉嫩嫩小姑娘的面…


咳。


后来他便搬进了我的院子,理由是教我习剑,顺便喊我起床。


……。我并未劝阻。


心下其实是高兴的。



院内梧桐木下,他邀我对饮。


喝了两杯我便趴桌,模模糊糊嘀咕出声:"李白…我喜欢你。但我不可能嫁你的…我是…"


他倾身堵住了我的唇。


"真巧,我非你莫娶。"



我只觉得他傻。 




*

我是李白。


狐族已不在我掌控之中。


本就松散无统一首领,追随蚩尤后更是被挑拨至四分五裂,而今几近成为牵制黄帝手下白龙的棋子。


蚩尤要反,区区青丘狐怎么拦得住。


早该听了韩信的。



蚩尤调我去南方,这一步极不明智。但魔种自要效忠魔王,何况族内渐渐有了反我的呼声。


不走也得走,师父叹息。


"你去找那花…不,算了。早日归来吧。"


他是想说孙尚香。


但我不能让她牵扯进魔种斗争。



出发当日,孙尚香送我到青丘边界,不再迈一步。


我曾玩笑问她,可愿意随我仗剑天涯,她摇头,说出不了青丘。我还笑她,说植物就是麻烦。


边界另一侧站着韩信,称王后,他一步也不曾再入青丘。


"只身前来,白龙王不怕被擒了作人质?"


他凝眉瞥一眼孙尚香,我略挪了步子隔开他们。


"黄帝迟早下令灭狐族。"


我冷了眼神:"怎的,希望我求你?"


他背去,转身前的眼神就像带着怜悯。


"你该求的人不是我。"


"从头到尾只有你看不清。"



*

我是孙尚香。


面前老人是李白的师父。


他已是强弩之末,硬吊着一口气。摇摇晃晃欲跪,我虚虚一扶撑住他身体,叹口气。


"我救得了青丘便护不住他。"


噗通。


他终是跪了下来。


"救他。"

"既护他那一时,护他…一世…"


"……"



是夜,青丘狐族灭。



合上元魂珠,我立在我的诞生之地,脚下草地绵软。窸窸窣窣声近,知是韩信。我挥手拒他于十步开外。


"急什么。且看我舞剑。"


蔷薇有刺,可汲他人精气而补自身。我知道,但从未用过。那是花妖做法。


莲步轻移,叶飘零。


广袖飘转,花自凋。


一颦笑,草叶泛黄。


一挥剑,斩尽春风。


一曲舞毕,青丘寸草无生,一片荒芜。只余我手上蔷薇木剑,粉光大盛。


韩信慌了,欲回首招呼部下撤走。


哪会给他机会。


蔷薇藤蔓裂地而出,牢牢困住白龙。尖刺虽扎不透厚厚铠甲,但紧缚住他们已足够。


藤蔓裹住面部前的最后一刻,他问我。


"值吗?"


将蔷薇仙剑狠狠插进土中,我笑。


"他是李白,这就值了。"






*

我是李白。


我和孙尚香吻过很多次。


但她的唇从未有哪一次如此冰凉轻柔。


口中香馨气弥漫,一如近千年以前。


她在给我渡气。


似是察觉我要推开她,她素手攀上我的后脑勺,死死扣住。挣脱不得。她此前从未对我施放过威压,我也从未想过我的姑娘,万年修为有一日将用于对我桎梏。


一吻缠绵。


一瞬失神。


只有我一直看不清而已。



世人皆知,蚩尤兵败,青丘灭族。但余一千年狐受命外出,逃过一劫。而年轻的白龙王念世代交好,没有赶尽杀绝。



不是这样。


当蚩尤反叛,狐与蛟已水火不容。


我赶回青丘时,荒芜景象触目惊心。地上竖立无数蔷薇藤蔓缠绕成的枷牢。


没有狐,也没有植物。


孙尚香立在青丘中心,容貌倒退回少女面相,到脚踝的长发只余了及背长度。蔷薇木剑插在她脚边,深蓝色宝珠里浮动着几缕游魂。


我有些全身冰凉。


她转身,径直吻上我。


一口气,渡尽了万年修为。


而后消散。



青莲剑嗡动欲出,我复睁眼,蔷薇藤蔓褪去,是满山白龙精锐。


一场鏖战。


青蓝剑气混杂成靛紫,蕴含暴戾悲恸气息,所触皆粉碎。


我打退了白龙,但没有赢。


充其量活了下来。



蔷薇仙剑立在那里,散发着淡淡粉光。


我伸手拔剑。


哽咽出声。




*

我是孙尚香。


现在是一个普通的蔷薇花仙。依附于这柄蔷薇木剑中。


以前?


我是青丘的上神。


我生故青丘出,我在故青丘存。


我即是青丘。


普通的蔷薇花,有仙根的已是少数,何谈万年寿命。能如我手上这柄蔷薇仙剑,已是好归宿。


但我如今亲手斩尽青丘花草,断绝此地春风,早失了做神的资格。


不,从爱上普通的狐仙起,就已没了神格。


那又如何。


护住青丘,已报它养育我万年之恩。


而今返还神格,留一条小命。


李白是我的万年劫,遇见他便是开始。二次救他,是一点点将自己推下深渊。 


我知道,我知道的。


但这万年劫,不渡也罢。


能如何?


我只想要他一人心,剑舞成双,做普通仙侣即可。


足够了。



我现在是孙尚香,是他的蔷薇恋人。





-



关于设定。


分别效忠黄帝与蚩尤,蛟族狐族反目。


李白在时为蛟龙忌惮,故调虎离山。蚩尤败亡后,黄帝令蛟族灭狐族。


韩信和李白的师父知道孙尚香是青丘上神。


*蛟龙比狐狸强大。以孙尚香一个尚未渡万年劫的小神的实力,若要对付他们,必然借助青丘其余生灵的能量。但断绝自己辖地的春风是失格之事。除去第二个选择,参与魔种争斗,她都不再能为神。


抱剑去的是李白,斩尽春风的是孙尚香。

未肯归的是孙尚香归还的神格。


所以说不是be啦!!




王者荣耀/孙尚香中心 郎貌女才

李白&孙尚香
现代 青梅竹马设。
流水账。
忽略他俩是古代人Attention。

是备香。



*
孙家和李家是邻居。
准确的说,是一栋双拼别墅里的两户。

孙家古香古色,红木家居映着茶具,一到过年半栋房子挂了灯笼后便人去楼空,要回乡下过年。
而李家简洁利落,素白薄纱窗帘成日拉着,便是逢年过节也全无节日气氛,顶多出门下个馆子。

孙家是古董世家,扎根于乡土老家,生了个女儿叫孙尚香。
李家乃理工世家,夫妻皆毕业于名校理工科,有儿名白。

怎么说也住一栋房子,李白与孙尚香又恰巧同龄,互相见过光屁股,彼此相对吮拇指。

李白和孙尚香的第一次主动串门,是李白指着孙家的大红灯笼咿呀。孙尚香看在眼里。第二天趁着父母出门,找出晾衣杆把灯笼摘了一个下来,砰砰砰抱着去敲隔壁门。

李白费力开门,看见门口一个大大的红灯笼长着腿。孙尚香把它捧给李白,然后蹦蹦跳跳溜回了家。

当晚李家大人便提着李白和灯笼,上孙家门道歉。一开门便见孙尚香泛着眼泪花花,看到李白倒不哭了。

大人们寒暄灯笼的事儿,孙尚香就给李白看汽车模型,李白就给孙尚香念诗。

两家大人都说,总感觉生错了娃,换一换吧。


*
后来俩人上了小学,也报了课外班。

李白报了诗词书画琴,文诌诌的。周末不是捧着字帖描摹,就是背着画箱去学工笔。

孙尚香也学画,是隔壁的素描。可她同时也学武术。一身白白的衣服,扎一根金灿灿的腰带,扎眼的很。姑娘倒不在意,打完拳画画,下了课一卷画背了画板溜隔壁,问李白怎么还在画那一副花鸟。


除此以外,孙尚香数学好,李白语文好,俩人英语都贼差。

数学老师说98分以上可以不用听讲卷子的课,出去随便玩玩。于是每次测验完发卷,就见孙尚香一个人溜达出教室,在走廊操场捣鼓科学实验。

可一到语文课,孙尚香节节挨骂。虽然文采斐然有灵气,然而错别字实在太多。诗词也不会背。李白拼命压着嗓子提醒她,还是总被罚站。


李白揶揄她,这么简单的诗也不会背,总被大小姐揍的满楼乱窜。


低年级总是女生强势。李白回忆说。

孙尚香轻笑,自己欠揍又体弱,怪谁。


*

后来李白在五六年级跟着父母去各地做工程,没有参加毕业考试。

当孙尚香拼老命考上附中,在重点班教室又见李白时,一脚踹了他屁股出教室。

“你毕业考试都没考.?????”

李白得瑟:“我校长面试。”

附中初中部高中部都有,二人都在初一就进社团。

李白进了辩论社,孙尚香是学生会和航模社。

很快他俩都成了社团扛把子。李白在初二就跟着高中部学长学姐打辩论赛。对方辩手总有赛后讲不过他要动手的时候,孙尚香作为亲友团一瞪眼,稳稳握住大个子男生的手腕就让他动弹不得。

李白总在旁边笑。笑的犯规。

李白长得是真好看,年级里半数女生都喜欢他。高年级学姐也有红着脸递情书的时候。李白总笑着收下,然后揣进包看也不看。

孙尚香瞪他:“人家姑娘一片心啊你看看你。”

李白抬眼:“还没你好看,也敢跟我表白。”

“什…”

“可惜你,肉长不对位置。”

“去你丫的给我站住.!!!!”

初中生的孙尚香光长个子不长肉,蹭蹭蹭窜到168,还是干巴巴的姑娘,干巴巴的暴力姑娘。

所以虽有俏脸也没人敢喜欢。

何况她和李白一起回家。

孙尚香嫌李白:“就是你斩我桃花。”

李白挑眉:“关我什么事,没我也没人敢娶你。”

他憋了一句话没说。

“比我差的男生又凭什么娶你。”



*
中考是人生第一场大考,对李白和孙尚香来说却没什么压力。

李白满分的作文,孙尚香满分的数理。

直升上高中部,孙尚香在竞赛班,忙物理竞赛。李白分数也够了,但因为语文太好,直接进了文强班重点培养。

所以联系少了。

感情没淡。

因为还要一起回家。

孙尚香晕车,昏天黑地的那种。又因为常年画画伏案想题目想很久,肩背一直疼。

校车上的座位那多难抢,但他俩那辆总有空位。

不用问,姑娘们给李白留的呗。

李白开始推让,后来发现孙尚香晕的脸色煞白又没法背包,也不让了。总是一把扯过孙尚香按在椅子上,再把她的包拿走。

郎貌女才,校园论坛上有人评价。

孙尚香撇嘴:“凭什么的郎貌,本小姐不好看吗。”

李白安慰她:“这是夸你厉害,学生会主席候选大人。貌美才更甚。但确实我太帅了。”

孙尚香没打他,高中的姑娘要温婉的多了。

李白看她接着想题,注册了账号回复那贴。

“郎才女貌不能乱用。我和孙尚香只是邻居,或说青梅竹马。”

想了想又补一句。

“小姑娘还没开窍。”

隔日孙尚香又看到那贴后,李白被打了。

姑娘发辫一甩:“你说谁不开窍??”

李白讪笑。

后来孙尚香真的当选学生会主席,任期高一高二两年。从初中建立的威望让她甚至有了“枭姬”的外号。

她问李白这算好算坏。

李白告诉她,你就当成张扬的公主来理解便好。

“公主?我和那一听就冒粉红泡泡的东西搭边?”

在高二拿了国奖和自主招生资格后,孙尚香的竞赛告一段落。学生会的工作忙了起来。越发出名,孙尚香接到的表白数不亚于李白。下至学弟上至毕业后的学长,孙尚香一概以“抱歉,不谈恋爱”作了回应。

只有一个人除外。

航模社的社长刘备。

刘备比孙尚香大一级,已是高三。严格来说,他并没有向孙尚香表白。但他的确非常照顾大小姐。

毕业前,刘备告诉孙尚香自己录取的学校,并点出这所学校她有自主招生资格,且二人专业方向大体一致。

孙尚香回说好,我会考虑。

这是她唯一一件没有告诉李白的事。

高三后两人学业越发繁忙,分属文理科的他们学习方向不同,且孙尚香不再坐校车,有私家车接送。

没有孙尚香的校车有点空荡荡,他习惯了面前坐着个双马尾的姑娘,肩上背两个书包。

李白帮孙尚香提了两年包,也就这两年。



*
高考考完,出分。

俩人考了一样的分数。李白通过作文竞赛拿了降分,孙尚香也考上了两所学校的自主招生。

只是这两所里 没有预定了李白的那所院校。

通知书发下来那天,李白约了孙尚香吃告别餐。

孙尚香说,同学九年,同校十二年,比邻而居十八年,总有分开的时候。

李白说,海内存知己。

孙尚香笑话他:“文诌诌干啥,你看我像你知己吗?”

“不像。”

“这就对了,我们是…那个!青梅竹马…”

李白知道姑娘开始醉了,拿过她杯子,一饮而尽剩下的酒。孙尚香晃头,脸色和她晕车一样煞白。

李白架着姑娘把她送上孙家的车。

提起自己的包回家。




*
逢年过节,孙尚香直接回乡下老家过节。

证明孙家不是一直没人的标志,就是旧了会换的红灯笼。

但李白要回别墅的家过节。

所以他俩的联系只剩了网上的聊天。

还有年年互相寄到家的生日和新年礼物。

大三那年春节前,孙尚香告诉李白她和刘备在一起了。李白没问为什么,说你回家一趟。

孙尚香提前回了别墅,抱着两只红灯笼敲李白家门。李白开门,灯笼映着笑脸。

她把灯笼捧给李白,李白也给她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只Dior999。

附了李白潇洒飘逸的字条:“新年快乐。”

然后他收起一只红灯笼,从阁楼翻出一只旧的。一新一旧挂在门口。李白理一理穗子,里面掉出一张纸条。从白纸上撕下来的样子。

“新年快乐!我也要开始像老妈子一样催你脱单啦。不许找没我好看的姑娘!”

李白笑,不知道孙尚香手心里攥了撕掉的半截。

“你怎么就没跟我表白呢。”

END.





硬要我嗦的话是TE。

ooc致歉!!!以及不涉及史向!!

王者荣耀/白香 飞鸟症

我我我先科普飞鸟症。


如果伤口一天不能愈合,会从里面飞出黑色的飞鸟。如果是自杀,会飞出白色的飞鸟,飞去暗恋的人身边。





*

    后来李白知道,人们把这种病症,叫做飞鸟症。
    可那只通体洁白的飞鸟,已在他肩头消散成无数光粒,消融进晨间的薄雾,散落于他的眉发。
    那代表爱恋。

-

    峡谷中流传着两条消息。
    一是 那东吴大小姐与她的巨大枪炮,近来都有些萎靡。
    二是 战局中总有人见着零星黑鸟飞过,煞是不详。
    
    小道消息总是散播得飞快,不消两日,已成大多英雄茶余饭后的谈资。比起娇蛮大小姐如何,众人倒是更好奇神神秘秘的飞鸟。
    反正那大小姐也泡不到。
    说来也奇怪,这飞鸟目击者虽甚多,近两日却没了踪影。没法不叫人怀疑 可又是什么噱头。
这可急了最初见着黑鸟的小密探,公务闲余天天扯了狄大人衣袖往峡谷跑。

“大人 前几日我还亲眼见了那黑鸟!怎么这两日就销声匿迹了…”
“元芳,我更在意…你这几日 见着孙大小姐了吗?”

-

“脸色差成这样。怪不得外头人说你近日萎靡。”
“哪个胆包了天了!…罢 随他们说去吧。”

孙尚香低眉盯着小臂上绷带,语调全没了平日张扬。

“快一整日了。拆了绷带罢,你来看看。”
“你也真下得去手。”

沁着红的绷带一圈圈松开,暴露出一道深深入肉的刀伤。扁鹊放下草药,移步到孙尚香身边 执起她素手细看那伤。
深深创口四周肌肤泛着病态的红,切口清晰可见皮肉纹理,杂着血液凝固后的暗红。
孙尚香另只手把玩起桌上匕首,比比划划笑的无力。

“你且看,快了。”

扁鹊复将目光移回她小臂 纵使见多创伤生死,犹惊的倒吸口气。
那伤口忽的开裂 鲜红血浆伴着一只黑羽支棱出皮肉。
扁鹊忙瞥眼孙尚香,她半倚了椅背 闭眼咬紧着唇,指甲深陷进手掌。再回眸的须臾间,她臂上已立了只墨黑羽毛的飞鸟。

它抖抖羽毛,洒落着细小血珠,飞出窗外不见。

屋里只余二人呼吸声。
他们都暂时说不出话来。

-

孙尚香又回到了峡谷,带着扁鹊精制的创伤药和一句无能为力。
也带回了峡谷的黑鸟。

血液凝成的黑鸟偶尔也会在她指尖停一停,再飞走。孙尚香时常想,它们会飞去哪儿。会不会染了长安御花园里的月白牡丹,会不会消融在雨里。
也偶尔想一想自己越发苍白的容貌,可还能嫁人否。
她低头,打散脑海中褐发御剑的虚影。

“想什么呢。”

-

当疼痛成习惯,或许已经是疯了。
孙尚香这么告诉着自己。

许是因虚弱,难愈合的创口在增加。她索性不再找那神医,只吩咐家里人记得改日送上诊金。
然后出门迈步向峡谷。
她未曾想过,在敌对面看见李白。

自个儿胡乱包扎的伤口细细碎碎地疼,她有一下没一下的轰着小兵。李白着实乱了她心神。
当一抬眸中映入剑气虚影时,多年征战训练出的神经使她就地一滚,堪堪避过剑气。欲抬腕提炮,却身子一软。绷带异样的鼓起,她欲捂,但迟了。
李白吟毕剑歌现形,愣看着她肩背钻出的黑羽。青莲剑悬空,却不曾挥下。
孙尚香阖眼 呼吸越发沉重。摇摇晃晃起身,数只黑鸟随她动作腾空,鸣叫声尖利刺耳。李白觉察到不对,伸手欲揽她。

孙尚香只瞥了他一眼,
像是燃尽了所有自己剩余的时间。

揽了个空。

-

拂晓的峡谷浓雾重重,打湿了孙尚香墨黑的发丝。她把玩着手中匕首,笑的无力。

无人知孙大小姐钦慕剑仙已久。
她羡慕李白仗剑去国,却不能辞亲陪他远游。
恨君处长安而我生东吴。
君似游侠而我顾虑甚多。

血浸湿绿袍,脏的扎眼。

谁知是飞鸟症斩断了情思,还是痴情滋生了飞鸟。

-

“…哪知那孙大小姐那么怂!平日可跋扈的不行。”
“哎,毕竟是那剑仙。长安都能三进三出,女帝也给他三分面子!”
“罢了罢了。但这临阵脱逃 实在自损名声啊。”
“怕是输不起哟。”
“可不是,今个儿又没见着她。”

清晨的茶馆已有茶客哄哄闹闹,李白闻见此番尖刻的议论,回想起绿衣姑娘给他的最后一瞥,心口细细碎碎地疼。
他转身离开,见一只通体洁白的飞鸟迎面飞来,落在他肩上。

引颈欲吻。




-


呜呜有白香同好扩我吗